程禾掀开帘子看见徐谊正从卧室出门来迎她。
“苗苗怎么来了,”徐谊热情招呼她坐下,嗔怪道,“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程禾笑笑,“听说朗哥回来了?恢复怎么样?”
“没啥大事,养养就能下地了。”
连人带车都翻进河里,只是轻微骨折真是福大命大。
程禾: 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不能大意。”
徐谊点点头,拿起茶几上的纸杯,两个叠在一起,倒了杯热茶给程禾。
她问:“彤彤回学校了吗?”
“还没,”程禾摇摇头,她昨天还刚给马昱彤班主任打了通电话,问问能不能提前回校,在家呆半个月即便是自学也得落下不少功课。
马昱彤班主任不给她说好话的机会,半个月一天都能少。
“她们班主任就这样,老学究一样,对事不对人,出了名的负责,也是出了名的倔。”
徐谊缓了一下,继续说“我这几天都在家,他有时间就来找我补补英语吧。”
程禾等得就是这句话,她不客气应下。
“彤彤别的科目还好,就是英语,我就觉得他犯懒不认真背单词,谊姐多费心。”
“这孩子不爱张嘴,背单词不出声就是事倍功半,”徐谊职业病,再加上都是同一村子的,马昱彤的事她也多少听闻,她忍不住多说了两句:“他心思有点重,性格还是有点内向。”
程禾前边还频频点头,听到徐谊说他心思重,内向时她不解地蹙眉,又抬头见徐谊一脸认真,她没多说什么暗暗压下心底的疑惑,喝了口手中的热茶。
徐谊白天要上课,晚上回家来给马昱彤补习功课。两人商量好时间,徐谊带她到徐朗屋里。
对于徐朗,程禾的感情一直都挺复杂。
当年徐朗跟她的成绩算是同届村里一群孩子里的佼佼者。
但是一个村子才多少人,成为教育体系下最小单位的头头也没什么可骄傲的。
程禾一直到初中都没对自己能靠学业上的精进走出乡村有多大信心,或者连想也不敢想,她甚至从没想过自己会考上大学。
但是徐朗不一样,他父母都是镇上初中的老师,见识要比乡下人长远一些,早在就为他规划了进学之路,县里唯一的高中每年考上本科的都是屈指可数,考进名校的更是凤毛麟角。所以,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