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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温父表情茫然起来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,惊惶道:“那她嫁进去,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阿绪难过地落下泪来,自坠崖被救,至今近一年的时间里,她只知自己委屈,却不知有人替她承担了多么危险的命运。
她觉得荒唐,又有些愧疚……可做出这事的是疼她爱她的阿爹,她又不忍责怪,最终只能愤愤地问:
“阿爹……您可曾想过她也有爹娘?”
温父双手撑额,垂首哽咽起来,口中喃喃着后悔,两肩不住耸动。
陈钰心中亦感慨万千。
他从未将那人当作阿绪,亦曾臆测她将阿绪身份取而代之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谁知她竟也是被迫,并非自愿……
陈钰的眼睛坚毅起来,冲二人说:“我得回侯府一趟,也许……她并不知道阿绪的存在。”
温父出言挽留:“明日是阿绪二十岁生辰,你……”
陈钰握了握阿绪冰冷的手,说:“我明日回来。”
……
“娘子……”
温绪怀疑自己在做梦,直到武律用力把她摇醒,她眼神幽怨地看向武律,不料他的眼神更加幽怨,泄气道:
“陈钰回来了,说要见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绪把头闷在被子里缓了缓,下一刻果断地穿衣,收拾好后推门出去,一眼就看到了在院落中央的陈钰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太阳已经接近正中了。
温绪恍惚看见陈钰友好地笑了一下,怀疑自己没睡醒。
“陈大夫还好吗?”她问。
陈钰点头,说:“少夫人呢?”
温绪心中古怪,以往陈钰可不是这个样子,总是冷淡,一边关注又一边疏离的态度。
“我也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”陈钰眼神飘着,见周围没人,他沉下声来,凑近了些:“少夫人,我有话想跟你说……”
温绪见他神神秘秘的,偏头问:“什……”
“陈钰回来了!”武律风风火火地推开门,背着手大步过来,作势也要凑上来说悄悄话。
陈钰立刻站直了身体,恭恭敬敬地拱手道:“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