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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竹迅速看了温绪一眼,抿唇拱手道:“属下失职!这一路确实没有发现公子有何异状。”
温绪眯着眼睛打量他,末了盯着他的眼睛,直盯得眼睛都发酸了,厉竹还是一副单纯请罪的模样。
温绪心里泛出极大的不对劲,却问不出什么,她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地转身就走。
“少夫人!”
“怎么?”温绪停步,背对着他。
厉竹的眼神变得锐利,试图从那挺立的背影里发现什么漏洞似的,“厉竹只是想问,少夫人可知陈钰何时回来?”
“还没有他的消息,”温绪摇了摇头,微微转过身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厉竹垂下头,闷声说:“每日督促阿宁练功,真是有些烦心,我一向不习惯和小孩子相处。”
温绪微微笑起来,说:“阿宁很听话的。”
阿宁个子一直在拔高,身型却很瘦,原本扒着根柱子偷听二人说话,一听温绪如此说便垂头耷耳地往书房跑。
……
武律这烧热来得快,退得也快。凭他自己来看,未必是着了凉,倒是心头念想多了的结果。看见温绪踏实了些,人也精神不少。
只是有些别扭。
武律整日躺在床上,温绪想叫人把那床帘彻底撤了,梨香瞅着武律神色扭捏着不愿意,阿福一靠近就被武律凶,最后只能她自己上手,踩着凳子动作果断地逮着床帘便拽,刺啦刺啦地动静听得武律牙疼。
温绪越撕动作越快,跟泄愤似的,踩着床尾拽顶上卡着的床布时,顺脚踹了武律一下,嫌弃道:“让开!”
武律裹着被子往里滚了滚,确定她不会踩空踩滑,才闷声说:“娘子,你是打算换个新床帘吗?”
温绪扯下一块布扔到武律脸上,说:“嗯。”
武律扯开那块布,开始道歉:“娘子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强迫你那样……”
温绪“不经意”踩了一下武律的小腿,说:“嗯。”
武律腿疼,脸上却挤出笑容:“娘子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温绪撇头斜了他一眼,说:“嗯。”
武律彻底笑起来,轻快地感慨:“娘子,你真好……”
温绪没吭声,扯完利落地推出房,也不管地上的狼藉,在门口冲梨香吩咐:“收拾一间西院的厢房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