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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来,现在竟然还站在门外,没进屋去,不知立了多久,跟长在地上了一样,丝毫没有动作。
“公子……”
厉竹叫了他一声。
武律抬起一指竖到唇边,示意他小点声。
随后静夜里传来门打开的动静,武律上半身颤了一下。
厉竹扣紧两手,瞬间闪身进了偏房。
武律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看着温绪披着那件白色毛绒领的披风缓缓走来,黑夜里白得不可思议,摄人心魂地吸引着他的眼睛。
一直走到他面前,温绪才缓声说:“怎么不进去?”
武律垂眼看着她不说话。
武律的神情太过凝重,温绪看得心头发紧,不知发生了什么,她只能以温和的目光看向他,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武律呼吸颤抖起来,突然伸手把温绪抱住,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,下巴抵紧了她的肩膀。
温绪没从这拥抱中感觉出温情,胳膊和腰背都被勒得生疼,胸口重重撞上他的胸膛,触感冰凉,她先是冷又是觉得窒息,松了捏着披风的手,用力握拳抵着武律,试图把他推开。
武律一手把她两个拳头钳制住,冰凉的侧脸贴着她的脸蹭了蹭。
温绪被冰得一激灵,停止了挣扎,出乎意料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武律手心的温度火热,温绪手中回温,稍微好受了些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武律终于说了第一句话,嗓音嘶哑。
温绪毫无防备地说:“睡不着,听见声音,猜测是你回来了……”
温绪惊呼一声,发觉自己浑身腾空,被武律打横抱了起来,一路如风地进了屋里,武律把她放下抵在门边,两手撑在她头侧,身体前倾,形成一个无可出逃的屏障。
空间逼仄,空气闷热起来,温绪脸上腾地就热了起来,精神紧跟着警惕起来,“武律,你怎么了?”
“阿绪……你是阿绪吗?”武律嗓音低沉,越说越凑近她耳边,滚烫的气息席卷上来,让温绪觉得那只耳朵要着火了。
她心头猛跳一下,潜意识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大脑却跟短路一样什么也想不到,只能看到眼前明显不对劲的武律。
“我是阿绪,武律……唔!”
武律两手拢上她的脸,强硬地亲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