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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竹这几日工作量不小,却立刻就收拾好了精神,目光炯炯地等着武律发号施令。
“公子,出什么事了?”
武律说:“我要你帮我找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……温绪。”
厉竹瞪大眼睛,手中的剑险些滑落在地。
“少夫人……她不是在侯府吗?”
武律微微眯起眼睛,神色莫测。
“你只管去找,把整座城翻遍了的找。”
厉竹咽下心中的惊异,果断应“是”。接下来他忙碌了多少天,武律就在那酒馆窗边端坐了多少天。
那小贩常能看见武律在酒馆进出,偶尔会对那窗子叫唤:“公子!新鲜出炉的糕点,要买些尝尝吗?”
武律每每会摇头,看向别处。那视线像在寻找什么,又像是躲避什么,总之是迷离怅惘的。
小贩当他是找不到妹妹心忧烦恼,故也不再戳人伤疤地问,只是有些遗憾那眼瞎的小姑娘居然也不再来光顾他了,“哎!估计是回老家了吧!”他自我开解着,反正对自家糕点的品质充满自信。
武律数不清自己在这酒馆“荒废”了多少时日,只记得每天天一亮就到这来,天一黑就往回去,每次厉竹看着他却不说话时,他便知道又是没有收获。
今天厉竹回来得比他早,早早就在正房前等着他回来,见武律情绪低迷的样子,他忍不住唤了一声:“公子……”
武律抬起头,眼睛亮了些:“找到了?”
厉竹摇头,试探道:“公子,你是不是……想少夫人了?”
武律似乎想摇头,不过又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些想见温绪了,脖子一时僵住,像个木偶。
厉竹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副样子,不免有些心惊肉跳。
“公子,我们何日启程回府,还有不到十天就是除夕了。”
武律脸上不见一点喜色,像被厉竹提醒了似的,眼中有了些神采。
“即刻启程。”
“这……马儿晚上吃得多,此刻正消食呢……”
“不要这批了,”武律决绝道:“去租别的跑得快的,去西郊。”
“是,去……”厉竹意外地看着武律。
“去办。”
“公子,您究竟怎么了?”厉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