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上次他给何轶写了信,却至今都没有回音,他始终觉得奇怪,得去探探情况。
院里的人都往外走,只有一个人往里来,武律凝神一看,见是个女子,凭那一身红衣认出了这就是凝芳阁的掌柜,何轶。
他意外地挑了挑眉,立刻上前去迎,样子客客气气地,“何掌柜,是见到信来找阿绪的?不巧,此行阿绪没有跟来,不过……”
何轶提着裙子咋咋唬唬的,直奔武律而来,往院里扫了扫没看见别人,懒得听武律的客套话,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、笑笑就不会显得没礼貌的想法,斩钉截铁打断他:“二公子好,人呢?”
武律表情怔愣一瞬,很快又调整成笑脸,好脾气地问:“阿绪不在,何掌柜要找什么人?”
何轶惊讶地问:“温绪没跟你说吗?”
武律脸上的笑容僵住,眼里客套的笑意也散了个尽,他先前因为信对厉竹撒气,正是因为温绪没告诉他。眼下何轶又如此问他,估计是信里相关的事,他却是一无所知,更有些愤懑,不过不可能对着何轶发泄。
于是武律脸上挂起假笑,问:“何掌柜究竟是要找谁呢?”
一瞧他这副样子,何轶浑身抖了一下,暗自嘟囔了句“这鬼样子怎么跟温绪这么像”。
武律耳尖地听见,笑容带了些真诚,听何轶说:“我找柳玥。”
武律的笑容又僵住了,他觉得这一小会儿的时间两颊竟泛起酸来,彻底收起了笑容不再笑出一点弧度,说:“她确在此处,何掌柜请跟我来。”
……
将人带到,武律斟酌着字词要上前敲门,刚动了一步就见何轶上前邦邦两声砸了下门,里头传出柳玥的声音,刚听见她说一个字何轶就推门进去,转身冲他充满善意和感激地一笑,邦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。
武律从未吃过这样的“闭门羹”,一边摇头一边自我开解,冲里面喊了两句让他们随意,自己就去忙活送礼去了。
所在这城有三户人家需送礼,都是踏实做事的文臣,听说不日就要调到京中为官的。不过他也不是只为着这点理由就唐突地笼络人家,而是他们曾与侯爷有些交情,有这层关系在,他送些小礼就是理所当然、讨人喜欢的事。
好一些时日午间才到江南,这一下午就忙着着人买东□□自拎着东西跑城里三个不同的方向送礼,武律有些头昏脑涨。
从知府家出来时天色渐黑,他绕进一条小巷,在一家酒馆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