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戎喝了酒的眼神明亮起来,里面的掌控和强欲更毫无遮掩。
“没什么重要的事。日前弄混了私账和公账,让二妹烦心了,特此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温绪挑了挑一边眉毛,对他所说“没什么重要的事”不敢苟同,或许在他心里公账私账没什么区别,就像他理所应当形式侯府未来的正主一样。
温绪嗤地一笑,大方道:“大哥说不重要,那便不重要。”
她扭头看向一直沉默地柳纤,关怀地问:“大嫂呢?”
柳纤心不在焉道:“我亦是为那事约你前来,既已说开,便无事了。”
“嗯,无事了。”温绪心中觉得荒唐,掷下酒杯起身道:“大哥大嫂慢用,二妹身体忽感不适,便先回去了。”说完她转身迈步。
“慢着!”武戎拔声叫道,竟举起她的那杯酒,起身走了过来,往温绪面前一递。
霎那间,温绪注意到柳纤的表情凝固了一下。
“大哥这是做什么?”
武戎稳稳地端着酒杯,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是江南名酒,今日特意为你而备的,二妹好歹尝上一口。”
温绪冷眼看进武戎眼里,直到那里面的敌意浓得几乎满溢出来,她才轻巧地移开,状似无意道:“不瞒大哥说,我喝不得这酒。先前在江南尝过一回,只一口,就险些要了我的命啊……”
余光里柳纤的身子颤了一下,武戎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如此……我就逼不得你了。”
武戎咬牙道。
“多谢大哥体谅。”
温绪扭身出了雅间,快步下楼,门外就有武律的两个暗卫等着与她汇合,饶是武戎不死心派人来追,她也还有逃脱的余地。
出酒楼时余惊未了,一浑身恶臭乞丐模样的男人径直撞上来,温绪侧身躲了躲,感觉肩头先是一凉、后又一热,她未反应过来,听见梨香惊恐地叫了一声。
抬手抚上那处,触感黏腻湿热,迟顿又明显地钝痛传来,温绪又疼又怕,却捂紧了伤口跑到空处,回头见两个暗卫以迅速将那乞丐制服压了过来。
这样的打闹势必引人注意……
温绪心里咯噔了一下,只见原本热闹熙攘的人群不知何时散了彻底,酒楼里的人也稀稀拉拉,方才她遇袭、暗卫又上前捉人也不见里头的人有反应。她的心冷下来,想武戎真是不择手段、心机深重。
既如此,她也不压着声音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