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猛烈摇头,被重重搡在地面上,霎时间他想到了那个被扔在门外险些打死的青年,担心要挨打,顿时抱着自己的腿蜷缩起来,又忙乱地捂住脑袋,嘴里发出痛苦的喊叫。
武戎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是回头盯死了空荡荡的雅间,眼神偏执极端。
听见动静的老板带着几个伙计蹬蹬蹬跑上楼来,见这状况也不住皱眉,抱着手用眼神瞟武戎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……
睁开眼的第一秒温绪就意识到,那姜汤喝晚了。
准确的说那还不是姜汤,是酒。
习惯性地抬手想把腰上的手拿开,一动温绪就愣住了。
……她自己把手搭武律身上了,他的手被她压在肩后。
她掀被起身,又把被子盖回武律身上,蹑手蹑脚下了床,轻轻清了清嗓子。
武律偏头看着她走出去,又回正眼前模糊地盯着天花板,被压了一夜的那只手死而复苏,感受销魂,但他的表情很麻木。
就耽误的这一小会儿,缓过来后武律又睡了一觉,一起来就找不见温绪人了。
阿福正在扫院里的枯枝败叶,夜里风大,往往每天都会掉一在院子里。
见武律起来,他丢了扫帚去捧来热水。
武律洗漱完神智勉强清醒,打了个哈欠问阿福:“少夫人呢?”
“公子,少夫人去柳府了。”
武律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“是那个柳府?”
阿福说:“是。”
“陈钰跟着去了?”
阿福又说:“陈钰回西郊了。”
武律彻底清醒了,声量都拔高了些:“他回西郊做什么?少夫人一个人去的?”
阿福挠了挠头,无辜道:“陈钰说他思念山庄老父,想回去看看……少夫人叫了厉竹一同前去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武律镇定了些,端庄地说:“哦……”
阿福瞅着他往书房去的背影,隐约听见他嘀咕:“怎么多睡一天就耽搁这么多事……罢了去督促阿宁读书,不知那小东西记得几个字了……”
阿福抿着唇,捡起扫帚继续扫地。梨香也跟着少夫人去了,近日院里就他一人,未免孤独,扫着扫着他就谈了口气,已经忘记公子成亲前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了。
西院的阿宽突然过来借东西,阿福这才想起来要着手收拾西院了,原有的院落布局要进行大调整,暂时用来储物,西院原来的小厮丫鬟和南院的几个将被安置在那里。
索性觉得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