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绪直起身,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道:“他把钱拿走了?”
武律说:“……是。不过都是些……”
温绪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,又塌下身子,喃喃道:“所幸那败家子也没多少积蓄。”
炭火红光渐暗,武律干脆将它踢到一边,对温绪说:“娘子近日辛苦了,我们去歇着吧。”
温绪点了点头,一起身身子忍不住晃了晃,手撑了下脑袋,缓过来后去提温度稍降下来的酒,刚要迈步就见武律身子一低,竟把她打横抱起来了。
温绪眼神瞬间恢复清明,直愣愣地看着武律:“你做甚?”
武律掂了掂她的身子,温绪两手拿稳酒壶,不能独立支撑的身体只能靠紧了武律的胸膛。
武律垂首在温绪发顶一吻,说:“抱娘子去歇息。”
温绪把身体缩得更紧,感觉头皮到脖子一下都在发麻。
武律像解锁了什么密码一样,喜道:“娘子果真是怕痒。”
温绪闭了闭眼,说: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