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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任由他关你一辈子吗?”
张芸默然,抿紧了唇。
温绪:“你甘心吗?”
“怎么可能甘心?”张芸咬紧了牙,眼角洇出泪痕。
“我很后悔,被任意教养又被送人,本不属于我的养尊处优的前半生终究是毁了我……我已经无处可去了。”
温绪第一时间想要否认她,不,办法还有很多。你爱自由,若是被终生禁锢,恐怕苦不堪言。
温绪理了理凌乱的思路,忽地眼睛亮起来,抓着张芸的手腕问: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你可愿意去?”
张芸脆弱地看向她,抿紧了唇没出声。
温绪盯着她暗含希冀的眼神,说:“凝芳阁。”
张芸皱了皱眉,显然是对这地方有印象,却不知道为何可去。
温绪来到她作画的案前,展开纸笔作势写字,说:“我现在给何掌柜写信,你去时带上写信,她看了便知。”
写了信头,她回头冲张芸眨了眨眼,笑道:“放心,她会帮我们的。”
……
“房外有武戎的人守着,我如何才能出去?”
温绪冲门外的陈钰看了一眼,附在她耳边悄声说:“今夜子时,你只需在屋内等着,我叫人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好”张芸握了握拳,仿佛下定了决心,认真地看着温绪,“多谢阿绪。”
“……不用谢”温绪被她全然信任和依赖的眼神触动,心头动了动,拍了拍她的背,说:“我们都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*
“娘子。”
温绪把手递给武律,“怎么在这儿站着?”
侧边款款走来的青年朗声笑道:“阿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特意出来等您的。”
温绪转头,看到这青年气质文雅、面容俊秀,眉目间神采飞扬。
“这位是?”
武律转过身向她介绍:“娘子,这是礼科给事中,容子桢容大人。”
温绪抽回手,冲容子桢点头问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