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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心动魄地咳了几下才缓过来:“怎么突然说到这个?”
温绪看了他一眼,抿嘴道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武律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原本就没想把西院拱手让他。”
温绪有些意外,不过没说什么。
果不其然,用完膳武律就立刻往西院去,只见里里外外的东西都被搬得差不多,整个院子各个房间可以用洗劫一空来形容了……如果不是知道是大哥动三弟的房子。
武律挑了挑眉,揪住一个小厮问:“大公子这是明天就要搬进来?”
小厮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武律,又不敢一直盯着他看,时不时瞅上一眼又很快挪开,极其不自在。
“二公子……小的不知,只是奉命清扫此地。”
“哼,”武律讽刺道:“奉谁的命?”
小厮不说话了。
武律转身往东院去,与此同时,温绪和柳纤在后院亭子里碰面。
“大嫂脸色不太好,可有哪处不适?”
柳纤苍白笑道:“没有大碍,只是有些心烦罢了。”
温绪抿了抿唇,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提,便也识趣地不问。
“二妹有些安神的香,回头给大嫂送去。”
“二妹有心了。”
温绪笑了一声,自如地转移了话题,“三妹这几日可与大嫂有联系?自那件事以后,我便再也未见过她,实在有些挂念。”
柳纤知道柳玥和温绪关系好,武晁这事她没留情面,确实他有错在先。妹妹被休她觉得惋惜、又替她庆幸。
她勾了勾唇,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,“对阿玥来说,离开侯府是件好事。”
温绪表情愕然地看着柳纤,转了转头不知道说些什么,眼下武律和武戎为了西院剑拔弩张,她捏不准柳纤的态度,亦不敢轻易多问。
柳纤似乎对此毫无芥蒂,彻底打开了话匣:“阿玥本就是被逼嫁给武晁,她长久地苦于此,逃脱不得。武晁不务正业又对她无礼,两人不过相看两厌。眼下这样,阿玥应是感到开心的。”
……“应”?
发觉柳纤的眼中有些忧心,温绪留了个心眼,只说:“如此便好,等有机会,我再去府上拜访,和她叙叙旧。”
柳纤点头拿掉腿上一截被风吹来的残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