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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攥住她的四指。
柔软,凉的,有些僵硬。
武律攥紧带着她往南院走,二人面色均有些不正常,藏着什么又不说的样子。
“阿律,阿绪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侯夫人推着侯爷从一侧经过,如是问。
侯爷腿疾是战场上的旧伤了,历经多次复发,伤到了本,如今一站起来就疼。侯夫人担心他终日待在屋里憋闷,时不时推他出来逛逛,不想会遇见武律和温绪闹矛盾的样子。
二人转过头来,齐声叫道:“父亲,母亲。”
侯爷的神情不怒自威,怀病的老人鲜少有他这么精神的,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眼前二人交握的手。
侯夫人点了点头,缓缓道:“听说阿绪近几日在外面住,可是又什么苦衷?”
温绪皱了皱眉,明白这是在盘问自己,或许作为媳妇,一言不合就往外跑不合“规矩”。可腿长在她身上,也没耽误正经事,她丝毫不觉得心虚,不卑不亢道:“阿绪无非是觉得憋闷,在外面玩儿了几天,这几日的账我也都有数,劳母亲挂心。”
侯夫人面色沉了沉,没说话。
温绪垂眼和沉默打量的侯爷对视,微微弯了下眼睛。
武律道:“阿绪近日身体不适,我先带她回去休息。”
“慢些,”侯爷叫道,于是二人又转过头,垂首以待他的交代。
侯爷眼睛盯着虚空处没个定点,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。
“眼下西院空出来了,你和你大哥打算如何处理?”
温绪皱了下眉,又很快松开,静等着武律的回复。
武律凝想一阵,玩笑似的轻松道:“我居南院已经足够,若大哥有需,便由他吧。”
侯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与你大哥好声商量。”
“是。”
经此插曲,温绪的别扭心情被抛到脑后。一路上人多眼杂,进了南院她才问:“柳玥呢?”
武律给她倒了杯茶,说:“被休了。”
温绪表情错愕,端着茶杯迟迟没有抬到嘴边。
武律自己喝了杯茶,这才缓缓道:“她与武晁本就是家族联姻,眼下状况,对她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