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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梨香满头雾水地应“是”。
温绪跟着武律去了后院花园,一路踩着石阶上了日久未来的亭子,居高临下,四周再无一人。
武律背着手,站在栏杆前。
“娘子,此处风光如何?”
天高气清然阴云覆盖,天色暗沉。微风簌簌、水流和缓,低迷得让人并不尽情。
“不比夏日。”
武律哑声笑了一下,缓缓道:“可我觉得这样的场景却让人的心更沉静,也让一切都稳慢下来。”
温绪抬眼看了会儿天,说:“恐怕很快就要下暴雨了。”
武律看了温绪一眼,问:“娘子喜欢雨天?”
温绪和他对视,意有所指道:“我更喜欢和风细雨,不过暴雨能洗刷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武律深深地望进温绪眼睛里,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些后悔和心软,不过没有。
“你觉得武晁该死吗?”
他觉得自己疯了,一颗心不安地狂跳,他还是这么问出了口。
温绪没有立刻回复,只是转过身面对他,眼睛一点一点打量他,也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什么似的,不过最后失望却意料之中地垂下眼睛。
“我不动他他就要杀我,为什么我还要心软?”
武律心脏狂颤,他想说不是那样,武晁是被武戎利用、新婚那夜派张伯来试探是,上次害她被劫持也是……可如果她设计的是武戎,他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吗?武晁这么一个不谙世事只知享受的人,武戎让他害谁就害谁……他又真的不无辜吗?
他们的目标还是温绪……
静默对立半晌,温绪率先转身离去,快速走下楼梯,拐个弯就不见了影子。
武律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头,两手抓紧身前栏杆深深地看下去。石子般重而响的雨点砸在亭子上,劈啦作响,水面被砸出无数黑洞洞的坑,原本和缓的水流走向不可阻止的沸腾。
武律冒着雨回了南院,先去了书房,厉竹进来见他浑身滴水,关心了一句:“公子,去换身衣服吧,不要着凉了……以免少夫人担心。”
武律木然地听到最后一句才有了反应,撑了把薄伞往卧房去,推门只看见梨香在点蜡烛。
眼睛扫视一番,他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