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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我班自古有接戏的规矩,该是如何,按约定好的来,岂有中途变卦的道理?若是尾款不到,这戏台今日我等还就不上了!”
温绪不是傻子,知道这种情况武晁找不见人便一定出了问题。只是情况紧急,她不得不先解决了眼前顾虑,忙令梨香去南院拿了武律的私人钱来,补上尾款,又给表演的师傅挨个递了小钱,才让侯夫人等喜滋滋地看上了戏。
掌班和演员们倒也真有本事,上一秒还冷着脸和温绪争执,站上戏台确实一副聘婷袅娜、声情并茂的样子了。
温绪憋不住心里的气,众人欢愉之时,她借口身体不适,直奔西院去。
今日不比往日,每月例钱都握在温绪手中,这些人见到温绪再也不敢装瞎,毕恭毕敬之外还有这恭维讨好。
“二少夫人。”
正在扫地的小厮见温绪火急火燎赶来,叫了一声,紧张地等着她的后话。
温绪闻到一股酒臭味,恶心欲吐,极快地皱了下眉又松开,问:“三公子呢?”
小厮垂眼道:“三公子醉酒,将将躺下。”
温绪不耐道:“把他叫起来!”
小厮嗫嚅着不动,也不敢表现出忤逆温绪,表情看起来很为难。
温绪深吸口气,说:“罢了,我自己去。”
梨香忙步跟上,在前一步推开了门。
满屋都是酒味,温绪以为自己进了酒缸,嫌弃的用袖子捂住鼻子。
“武晁!”
武晁仰面斜躺在床上,头几乎垂到地上,面色坨红,张着嘴睡得像个死人,对温绪又怒又急的呼喊充耳不闻。
尾随进来的小厮看见温绪不悦神色,小心地把武晁扶正了坐起,武晁勉强睁开眼睛,看也不看就把小厮推了出去,懒洋洋地抬眼瞅着温绪,语气像哭又像笑:
“大晚上的二嫂闯进我房里,让二哥看见了做何感想?”
温绪冷眼看狗一般看着武晁,当他还没醒过来。岂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