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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他动作太温和还是黑夜里众人视线不太好，五个人都愣在原地没动。
武律加大了动作幅度，五个人有了反应，温绪也看见他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武律用力扬到半空的手缓缓落下，回首说：“我让他们先回去。”
温绪往前走了一步，说：“一起回去吧。”
武律于是和她并肩往回走，五人见他们动了，心领神会地转身走在前面，厉竹似乎停了一会儿，被陈钰硬拽着继续走了。
武律向陈钰投去赞赏的一眼，注意力回到温绪身上来。
她走得有些慢，时不时捶捶腿。
武律往前一步作势下蹲，温绪觉得这动作很熟悉，揪住他背上的衣服阻止：“不用背，我不累。”
武律勉强起身，说：“我见你边走边捶腿，是又疼了？”
温绪摇头说没有，那些皮外伤精心呵护不过几天几天不疼了，“我只是习惯这样。”
武律奇怪道：“可我是第一次见你这样。”
温绪思绪飘回了很久的以前，她还没毕业，和室友带着到新城市的喜悦citywalk，每每走得腿酸软发抖。
“我以前习惯这样。”
武律没见过这样走路的人，温绪踢着脚步走路，每抬一次腿就往大腿上砸一拳头。
他观察半晌，依葫芦画瓢一样的学起来，表情正经，动作却有着笨拙，温绪停手笑他：“你学我干嘛？”
武律也停了下来，被她眉眼间的笑意感染，笑得很好看，说话间还挑了下眉：“好玩儿啊。”
武律的眉毛形状很好，跟画出来的一样，挑动的那下仿佛不是他的眉毛在动，是温绪的心在动。
这是第三次，她确定了——她喜欢武律。
温绪胸中饱胀起来，挤满了柔软的棉花似的，让呼吸都在跳跃。
武律走了几步，停下来看她：“怎么不走了？”
温绪说：“我突然累了。”
武律：“我背你。”
温绪看着武律，缓缓眨眼道：“可是还有很远。”
武律依然笑着，无端让温绪觉得他在纵容。
“我背你。”
她毫不客气地攀上他的背，熟练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，一下侧脸抵着他左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