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承,明目张胆的奉承。温绪没客气,拿笔写字一气呵成,“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。”
一时兴起,笔下生风般极快地写完一封信,让厉竹送出后温绪才后知后觉……
那满信写的都是简体字,字里行间都是现代白话,不知何轶看不看得懂。
叩叩。
轻而规律的敲门声响起,温绪一听便知是梨香,梨香也习惯了敲两下门就进来。
“你又送什么好吃的来了?”
温绪说笑着调侃,武律扭头看着她神色浮动的模样,默不作声地笑起来。
梨香是空着手进来的,“少夫人,今日的小食膳房还在做,稍后我就去取。”
温绪收起笑容,有些意外。
梨香隔了段距离停在他们面前,说:“三少夫人又去南院找您,说托人买了上好的血珀末,可活血生肌,修复破皮凹陷旧痕。”
温绪这几日都在听这些话,有些无奈,“我只是磕伤,破皮处都甚少,用不着那么多东西。”
此话意有所指地敲打武律,后者仿佛没有听见,毫无自觉地沉浸在知识的世界里。
温绪叹了口气,妥协道:“三少夫人现在何处,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到南院找您不见,已经回去了。”
温绪边起身边说:“我这就……”
武律搁下笔,发出清脆的一声,他也跟着站起来:“我也去。”
梨香抿唇不语,眼珠在温绪和武律之间来回打转。
“你去做什么?”
武律坦然道:“不做什么。”
温绪无奈,只能让他跟着。
进了西院,柳玥立刻就把那血珀末拿出来,碍于武律在场似的,什么也没说,也没多留温绪。
“娘子,为何三妹极怕我的样子?”
温绪心不在焉地说:“你把人家丈夫打断腿了,还指望她对你有好脸色?”
“谁说的?不是他自己喝醉了酒误入混子聚集的巷子被误伤的吗?”
温绪敷衍地配合:“或许是吧。”
事后复盘,两人都发现武戎才是幕后黑手,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借武晁之手欲行不轨。武晁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温绪,不料被武晁找的匪徒截胡。
温绪被绑去最终是要见武戎的,不过张芸牵制住了武戎,等他到城郊小屋时,只看到了矮个血肉模糊蜷缩在一起的尸体。
没有抓住把柄,他们不可贸然与武戎对峙。只能拿武晁这个垫背的出气。
此事一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