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是说,这两拨人背后是一股势力?可那小厮说是三公子命他领少夫人出来的。”
而山道上的人,间接是受武戎指使。
武律嘲道:“那蠢货怕是被人当刀使了。”
厉竹不饱什么希望地问:“……那公子打算放过他吗?”
武律冷笑一声,没说话。
*
温绪的胳膊果然脱了臼,大夫接上的瞬间她疼得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目之所及是熟悉的环境,熟悉的人,她稍微安了心,觉得浑身上下都泛疼。
所幸除了皮外伤,没有大的损害。
只是那手腕脚踝紫红的勒痕,两膝、大腿和小腿均有不同程度的摔伤,半边脸也被细沙磨出了细痕。
大夫开完药没有立刻上,温绪坚持让梨香给她擦洗了身体,才愿意涂药。
梨香红着眼睛,手上动作都轻到不能再轻,温绪还是觉得刺痛,不过强忍着没出声。
涂完脸温绪就觉得受不住了,推开梨香说:“不用了……剩下的明天再涂,我累了,想先睡一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武律原本在另一边,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附身拿过梨香手里的东西,说:“剩下的我来,你回去歇吧。”
温绪的手指抽动了一下,梨香动作极快地出了房门,没给她挽留的机会。
武律现在的样子很奇怪,眼睛里蔓延着血丝,让人不忍直视。他的表情告诉你他正处在某种崩溃和失控中,不过动作却很轻柔。
他掀开温绪两腕间的衣服,细致地涂了层药,到床尾去把脚腕的伤痕也涂上,末了问:
“娘子还有哪里痛?”
温绪摇头说:“没有了。”
武律抿唇,把她的裤脚往上掀到膝盖的位置,看见红痕便默默上药。视线往上,看到膝盖有些地方破了皮,换了种药敷上,他轻轻放下裤腿,又到床头来问:
“还有哪里痛?”
温绪自然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武律默声注视温绪,表情里除了在意再无其他。
“娘子不要骗我。”
“……大腿,腿上还有一些。”
武律爱抚地碰了碰她半边脸,起身把她两腿自上往下仔细检查了两遍,确保每一处伤无论轻重都上了药才罢手。
天已蒙蒙亮了,武律却褪鞋上了床,在一方小小的空间侧躺着,挨着温绪完好的那边脸。
他离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