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
武律笑而不语,拿了快玫瑰豆蓉酥喂到她嘴边。
温绪撇了撇嘴,躺着不好躲开,她只好抬起一手推开,挑刺:“你洗手了吗?”
武律让开手,等着温绪起身,“洗了。”
温绪坐直了,勉强接过糕点,咬了一口后微微皱眉。
“怎么样?”
温绪看着他,说:“甜了。”
“怎么会?我让他们少放糖了的。”
武律说着,自己拿起一个尝了一口,品味完了才和温绪辩解:“不甜啊。”
温绪嘴唇勾了一下,说:“我骗你的。”
武律心里飘飘然起来,克制地笑道:“哦,你骗我的啊。”
温绪看他那样子有点忍不住想笑,不过憋住了,问起正事来:
“你怎么突然就坦白了?”
“嗯?”
温绪等着他自己反应过来。
意识到她在说先前侯爷等人面前的事,武律沉默一阵,又拿了个糕点递给她,边给她倒茶边说:“不是突然,是早就有如此打算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温绪执着追问。
武律这人大多数时候虽没正形,但总体是温和的。她能感觉出来,先前他斗志不强,甚至对贪财枉法的大哥都狠不下心。
是什么让他下了这样的决心?
侯爷病重?
温绪咬着一甜度适中的枣花糕,眼睛看着武律。
武律同样直视着她,眼神温柔如水,让温绪不由沉溺进去。
她听见武律说:“亲眼看到你被刺伤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决定了。”
温绪看着他,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,像他眼底的波痕一样温柔颤动着,久久没有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