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母亲。”
武律、温绪齐声唤道,随后温绪行礼,武律则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阿律……”
侯夫人惊叫一声,侯爷亦撑着扶手坐直了身体,往前伸出一手。
“阿律,你的腿好了?”
温绪心里咯噔一声,余光瞅着武律,不知他是何用意。
“是,经此一行,孩儿觅得良医,两腿已恢复如初。”
说这话时他躬背垂首,语气诚恳。只有温绪知道他在撒谎,想他这一跪恐有自责不孝,也有祈求原谅之意。
“如此甚好,甚好……阿绪,快扶他起来。”侯夫人声音哽咽起来。
侯爷眼神触动,却默不作声,良久重重叹了口气。
温绪扶起武律,他又立刻转而搀着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中途冲温绪眨了眨眼。
温绪霎时间领会到,他是要她暂时隐瞒眼睛的事。
“父亲,母亲,孩儿还有一事想要禀告。”
侯爷深沉的眼神先扫到他的腿,才往上落到他脸上,“你说。”
侯夫人心绪仍未平复,话音不平:“阿律你说,我们听着。”
温绪微微低着头,手缩在袖子里一下一下扣着,用余光瞥着武律。
“孩儿准备参加明年三月的会试。”
“会试?”侯爷眼神震惊,“为何……”
“孩儿心意已决,望父亲母亲成全。”
侯爷侯夫人相视一眼,都沉默下来。
“阿律,你比你大哥有主见……”
侯夫人欣慰道。
“母亲,二弟怎么就有比我有主见了?”
正厅门前一黑,武戎迈步款款进来,草草行礼后盯着侯夫人,眼神貌似尊敬却又带着刺。
侯夫人敛起了宽容神色,正色道:“阿戎,你既已听见何必再问。”
侯爷厉声问他:“给礼部尚书的生辰贺礼你可备好了?”
“父亲吩咐的古墨、洒金笺和和田玉雕都已备全,明日我就亲自送去。”
“嗯,我乏了,你们先去吧。”
武戎冲门外叫了一声,立刻有嬷嬷和管家进来,伺候侯爷侯夫人从堂上下来,往一边进了房里。
人音散去,唯有三人在堂上对峙。温绪本分装着瞎,武戎眼睛利剑一样上下扫着武律,忽地眼神一顿,他阴阳怪气道:“二弟来得急,忘了推代步车?二妹眼睛又看不见……不如这样,我去叫阿福把代步车推来,二弟二妹在此稍候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