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跳,彻底出了戏,用手肘撞他:“你怎么不看戏?”
武律说:“我看了。”
温绪不信,说:“没看就没看,你无需骗我。”
武律清了清嗓子,对着她把剧情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不过演员演得认真,观者却看不出其中深意,还以之为笑,不得不令人唏嘘。”
温绪当下被他说动,真被他唬了过去。
回院的路上梨香面色古怪,她一问才知道,二公子腿伤那几年游遍江南,早已把市面上的皮影戏都看了个遍。
带她逛园林是哄她的,看戏也是。
玩了一天温绪心神俱疲,浑身没劲,靠着最后一点意志沐浴,躺到床上湿着头发就睡着了。
武律拿来吸水的帕子,一点点把她的头发揉干,像以往做过的一样把她抱到里面,自己悄摸躺下。
不过这次他多了个动作,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。
当日何轶送东西的事没有及时传到温绪耳朵里,不过又过一日,她终于亲自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