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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含春的女子正在柜台前拨打算盘,一见人进门就搁了算盘扭身过来,笑盈盈道:“姑娘,我这处有香膏香粉花茶诸物,皆是以各品种的花为原料,外可美容养颜,内可调养生息,需要些什么?”
温绪撤身躲避,好在红衣女子走到近处便停住,并未侵身上来。不过温绪还是时刻盯紧了她说话间随手舞动的红娟,生怕一不小心就拂自己脸上了。
她未立刻回答,红衣女子又转朝陈钰道:“公子,今日来到我店里就是缘分,为你的娘子带些可物回去吧。”
陈钰面色有些尴尬,说:“不……”
梨香急道:“这不是他娘子,是我们的少夫人!”
红衣女子笑声一顿,很快又接续上,小插曲并未让她眼角媚意散去半分,她带着红娟的手捏了捏梨香的下巴,说:“是我唐突了,妹妹。”
温绪觉这掌柜虽然奔放,却并非无礼之人,开门见山道:“此处可有祛浊静味之物?”
红衣女子愣了愣,没料到客人是奔着这来的,不过极快反应过来,到柜台后的抽屉里取出些样品,示意给人看:“有香膏、干货,亦有熏香,姑娘需要哪种?”
温绪想着五人少说也要住四间房,况还有膳厅、厨房、书房等,便各种要了一些,弃红衣女子推荐的蔷薇香膏不取,选的都是些沉稳清淡味道的。
伙计打包的空当,红衣女子和温绪搭话。一来二去,温绪发现她并非仅擅甜言蜜语,而对店铺经营颇有门道。
“街上只你一家凝芳阁,为何说入不敷出?是顾客太少?”
红衣女子笑道:“不,物品价格适中,我们不缺顾客,光看卖出所得不至于惨淡。只是在原料获取和制作方面投入太多,收支不平难以维计。”
温绪作势点头,聊表理解,不过不欲聊得深入。红衣女子看她的眼神热切中带着探究,她施施然一扫店内人员道:“你这店里为何都是些女工?”
红衣女子微微敛起笑意,说:“都是无家可归、或为家所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