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当心。”
温绪有些无语,呛他:“你不在我就不用当心。”
陈钰往这边看了一眼,厉竹做作地咳嗽一声他又转过脸去。
武律手上动作着,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太阳渐渐打到脸上,船夫带上了草帽,温绪又坐了会儿,感觉微热了就进到舱内,武律跟屁虫一样跟着走进来,让梨香去把代步车推进来。
梨香短暂“啊”了一声,手中圆扇掉落在地,温绪忙蹲下捡起,拍拍她说:“去吧。”
梨香慌乱地迈步出去,代步车在舱口撞了两下,才被成功推进来。
武律仍未察觉自己漏馅,已经坐在桌前翻开昨日那本书看起来。
温绪见状朝梨香解释:“二公子腿伤已愈,不过不可告诉旁人。”
梨香连连点头,圆眼瞪大了在武律膝弯附近徘徊,呼吸亦有些急促。
温绪自然不可能跟一个小丫头解释太多因果,她只能转移注意力,把扇子递还给她:“给,终于绣好了?”
梨香接过扇子两面细细查看了翻,确认无瑕后方递到温绪面前:“少夫人,梨香见您怕热,这是给您绣的,您凑合用用吧。”
温绪惊喜道:“给我的?”
见她神色愉悦喜欢,梨香放松下来,肯定地点头:“嗯!”
武律抬眼看了一下,冷不丁调侃道:“厉竹给你平安符,你却把扇子给少夫人?”
梨香稚嫩地鹅蛋脸腾地一下涨红,说:“他是男子……用不着这个。”
“是吗?”武律笑道。
“少夫人对我好,而且鸢尾正衬少夫人,送给少夫人是应该的……”
温绪见她言语朴拙却情真意切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,转头冲武律低声斥道:“看你的书!”
武律抿嘴挑了挑眉,果真认真看起书来。
她多次见武律在抄四书五经,更常见他看读,心中暗想他难道是想走科举之路?按他矜贵又常没正形的性子,温绪有些拿不准。
*
一路往南,两岸崖壁山林景色都好看起来。即使不说话、不做事,人也不无聊。如此日落时分的降临显得格外快。
估计是睡得好了加上风景秀美可观,温绪难得没有晕船的不适,下船迈上石阶的最后一步都是跳着的。
武律事先托人在这边租了个小院,一行人又找了个马车,拖着行李便直奔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