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绪只当他和盲女阿绪关系匪浅,冲他点头一笑,问:“你也来祈福?”
陈钰看着她说:“我来还愿。”
温绪愣怔的瞬间,对方已经错身进了正殿。
……没有恶意,好像也不怎么乐意礼待她。
武律上前捉住温绪两手,搓干净了她手上残留的香灰,说:“娘子要祈福,怎么不叫我一起来?”
温绪理所当然地反问:“我为我自己的事祈福,为何要叫你?”
先前受了刺激,温绪才对陈钰笑,又生硬疏离地跟他分“你我”,武律面上有些挂不住,放下她的手负气道:
“哦。我也有自己的事要祈福,娘子先自己回去吧。”
温绪扭头莫名地看着他明显加速的背影,不明白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对话模式,他怎么一点就炸了。
武律祈完福,把满袋子的钱都投进了功德箱,乒铃乓啷响了好一会儿。
之后他一身轻地走到殿外,看见温绪立在一旁等他,眉眼忍不住松快了一瞬,又强行克制下来。
“娘子,你在等我吗?”
温绪摇头:“我累了,站着歇一会儿罢了。”
武律忍不住笑,说:“早知如此,我就把代步车推来了,省得娘子还要自己走路。”
温绪回了一句“我又不是残废”,随后想到他这几日都未用代步车了,担忧道:“陈钰知道你的腿无事?”
武律牵着她往膳房走,说:“他和陈大夫都知道。”
温绪点头,不太想再说话了。
武律瞅着她的脸色,故作轻松地试探:“娘子,你真不记得陈钰了?”
温绪摇头,说“不记得了”。
“真的啊!”武律用力拽了下她的手,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温绪纳闷道: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武律得意道:“我高兴。”
温绪不搭理他。一路走进膳房,两人又遇到了陈钰,他正捧着碗青菜玉米粥喝。
武律诧异地问:“陈钰,你一天要吃两顿早膳?”
温绪、陈钰一齐向他投去奇怪的视线。
武律从小和尚手里接过两碗粥,又拿了四个包子过来,坐在陈钰对面,才继续说:“早晨我看见小师父从后院端着食盘出来,不是给你送饭的?”
陈钰呛了一口,咳嗽一阵才勉强道:“是、是给我送的。”
武律看向温绪,面上分明写着“看吧,我就说他一天要吃两顿早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