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扭头看她,有那么一瞬间张扬的眉毛都耷拉下来。
    “父亲母亲对我总是忧思过度,顾虑这顾虑那。起初觉得是关心,后来又不免觉得拖累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是想要他们替你顾虑,还是想要他们随意你做什么事、不管不问呢?”
    武律想了想,笑了一下:“娘子你可真是……一语便药到病除。”
    温绪也忍不住笑,心里却唏嘘不已。皇帝的儿子为帝位厮杀也就罢了,侯爷家里竟也如此。
    这样武律还在心中渴盼着亲情,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
    念及此,温绪突然想起在府中多日,除成婚那天外,再也未见过武晁。
    不由问:“三公子日常不在府里,是在何处任职?”
    武律又笑起来,这次是是赤/裸/裸的嘲笑。
    “他整日不是在酒楼听书,就是在青楼赏戏,哪里有任什么职。”
    “你对他的态度,和对大公子有些不一样。”
    武律坦然道:“不错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武律又收起了那份坦然,“娘子,我不想说。”
    温绪眼皮跳了跳,说:“随你。”
    *
    刚出城门,马车就被人拦住。听声音是出了争执。
    武律拍拍温绪的肩,自己掀开车帘往外看,人影攒动间看不清闹事的,他喝了句:“什么人?”
    厉竹下了马,走到车前说:“是三公子。”
    武律面色不悦,“他拦车做什么?”
    厉竹古怪道:“三公子醉酒了。”
    “大清早的醉酒?”
    武律往前探出一步,立刻缩回马车,说:“把他带上来。”
    温绪看见他这一连串动作,却笑不出来。因为对不经意的穿帮感同身受。
    武晁被带到马车前,武律彻底拉开了车帘,温绪也得以首次看清这位三公子的“尊容”。
    发髻不稳,衣衫不整,五官凌乱,手上还提着个酒壶。不伦不类的,没有一点贵公子样。
    武律嫌弃地退回马车里,居高临下地教训:“有家不回,整日在外厮混,成何体统!”
    武晁醉没了人样,大舌头口不择言道:“放开我!你谁啊敢抓我?我一句话下去能让你死哪儿都不知道信不信?”
    “武晁!”
    武律盛怒喝道。
    武晁缓慢地回头,眼睛还慢了半拍才转过来,冲武律面门喊:“你又是谁?敢坐侯府的马车?不要命啦!”
    啪!
    武律伸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