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止住哽咽,腰背却俯得更低,近乎贴地了。
柳玥只得先向武律温绪问好。
“二哥,二嫂。不知夜晚前来所为何事?”
武律示意阿福停下。他和温绪一坐一站在中间,梨香阿福侍立两侧。乍一看四人跟把柳玥、春兰半围住似的。
显然注意到自己的处境,柳玥皱了皱眉。看着跪在脚边的春兰良久,她眨了眨眼,脸上挂起笑容,问:
“可是春兰做了什么错事,二哥二嫂直问便是。”
温绪直言:“三妹是个直爽人。”
她偏头示意梨香,冲柳玥道:“三妹体贴周到,着人给我送糕点说是赔礼。不过糕点太多,我无福消受,特带多余的来还给三妹。”
柳玥皮笑肉不笑道:“不知是什么糕点,二嫂可还喜欢?”
“不如三妹自己尝尝?”
梨香颤着手把食盘端到柳玥面前,见她果真拿起了一块,忍不住呼道:“三少夫人!”
柳玥动作一顿,不解地看着梨香。
温绪款款笑道:“想必若是我无意拿了有毒的东西,春兰见了,也会如梨香一般制止,是吧?”
柳玥明白过来,夺过食盘,摔在春兰腿边,指着她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少夫人,是我的错,是我在糕点里下了毒,假借您的名义送给二少夫人……”
春兰一边磕头,一边哭道。
柳玥: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春兰只剩下哭声,肩背都抖得厉害。
柳玥蹲身握住春兰的肩膀,让她直起身,深深地看着她,说,“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不是会害人的人。是有人逼你的,是不是?”
春兰已经泣不成声,除了“三少夫人”外,什么也不说。
武律冷声道:“不论是不是被逼迫,她蓄意毒害二少夫人已是事实。”
柳玥仍旧扶着春兰,看不清表情,但声音清晰:“二哥、二嫂,春兰确实是犯了错。三妹乞求,让我亲自处置她。”
武律攥着温绪的手,说:“按娘子的想法呢?”
温绪不动声色地撤开手,避而不答,问起另一个人。
“阿绣和春兰是什么关系?”
春兰突然跪着转身,面朝温绪骇然喊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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