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脸色怎的这般难看?”
武律手背触到温绪脸庞,屈起两指挤了挤软肉。
温绪回神猛地躲开,气急败坏道:“二公子请自重!”
她忍他很久了。想告诉他有多动症就去治,别在这捉弄盲人!
想到她自己知道自己不盲,武律却一清二楚,仗着她眼睛不便肆意逗弄,简直是过分非常、毫无边界感可言。
武律笑起来,眉眼都弯出弧度:“先前还叫我夫君,现在就要我自重?娘子,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成婚?”
温绪高筑的防护墙裂开缝隙,她皱眉不悦地反问:“成婚了便可强人所难吗?”
武律脸上笑容立止,不可置信般看着温绪的侧脸。
“……你说话真难听。”
温绪抬手打掉他的几根手指,愤然起身欲走。
武律疾速操控代步车跟上,矜持地递给她半截扇子,自己握住一头。
戏还是要演的。温绪把手搭上去,跟着他出门:“去哪儿?”
“种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