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一把冷硬的刀,直直刺进了他内心最薄弱的地方,这么无情。 “我知道,但跟我有了夫妻之实的……是你啊。” 温绪挑眼看着他,“你认为有了夫妻之实,就是你的娘子?” 武律点头。 “对我来说不算。”温绪果断道,垂下了头。 “那我们拜堂,重新成亲。” 温绪手里的花直接被她捏扁了,花液洇进指尖的纹路,搓也搓不掉。 “为什么?”话音有些颤抖。 武律攥上温绪那只手,晃了晃:“因为我心悦你啊。” 温绪鼻头猛地一酸,眼睛也跟着热了起来,指尖无力地让武律捏着,过了一会儿她才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