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绪半边身体站到外面,还有半边还在屋里,就这么靠在门上,表情随意,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!”武律突然压低声音急吼了一声,“什么叫不属于那个地方?你又属于这里吗?为什么!”
温绪不适地皱起眉,她不喜欢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,对她来说这种语气不是在沟通,只是发泄情绪……至少她一听,就满脑子都是对人的不爽,不会有什么好脾气摆事实讲道理了。
“哪儿有这么多为什么?我说不属于就是不属于,是我不属于,你不明白就算了,没人求着你理解!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武律表情愕然,声音哽了一下。
温绪说得上头,拧着眉劈头盖脸道:“我怎么变得这么难说话、不通情达理?这就是我说不属于的原因,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,只会看我符不符合你想象中的样子!”
武律闭上了嘴,顺着她的话头想,想要反驳却找不出说辞,越听越是混乱。
“怎么?没话说了?刚才不是吼得很有底气吗?继续吼啊!”温绪如是骂道,心想你要再敢吼一个字,老娘就甩你一巴掌。
“我……”武律无措地搓了搓手指,沉默半晌才弱声弱气地说:“我没有吼你的意思……”
温绪冷笑,“对,你没有吼我,是我自己幻听了。您请回。”
武律听得心惊,一颗心忽高忽低地跳着,整个人由内而外都难受极了,不甘心就这么被赶走,他辩解:“我是还不够了解你,但我不想让你变成我喜欢的样子,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所以以后也不用再了解了。”温绪抱着拳,冷眼打断他。
“不,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武律赶快说完了后半句,他的表情有些无助,眉尾也耷拉下来。
温绪垂下眼睛,手指蜷了蜷,平淡道:“我跟你说了我不会回去。”
武律立刻道:“那我待在这里!”
如果他决意要跟,无论走到哪里,他都会找来赖上的,时间长了无趣了就知道彻底放弃了,温绪这样想。
“随你。”
狸花猫趴在窗台上听两人吵完架,才无声跳下来,慢悠悠晃到武律跟前,偏头蹭着武律的腿,武律动一下它也跟着动一下,脑袋跟长上面了似的。
不知道武律背地里喂它吃了多少只老鼠!温绪有些郁闷,这只狸花猫大概是天生的捕猎者行列中太懒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