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律刚想问地点,老者就颤手往前一指,“就在那方……”
武律道了声谢,往右边拐进去。此处摊贩少得可怜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没有他要找的人。
或许那女郎和温绪玩儿去了,武律想,又绕回原路,想去买几个糖人,竟也没看到那熟悉的老板,一问才知道人家已经两天没来了。
武律拧起眉头,满心郁闷地回到容府,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征兆。
午膳是一个人吃的,连容子烨那个活泼鬼也不在,武律无聊地绕着容府转了几圈,发现和小时候没什么不同,无聊地回屋躺在了床上。
左手伸平出去,没有熟悉的温热躯体,只有顺滑但冰凉的被子……不习惯。他幽幽闭上眼睛,想一觉醒来,温绪就回来了。
武律一直睁眼到天明,温绪都没有回来。
他心情却意外地平静,没有以往那样找不见人就想掀桌子骂人的歇斯底里,只是空荡荡的。
屋外传来动静,他立刻上前开了门,见阿茵端了盆水要往旁边容子烨的屋子去。
“阿茵!”他高声唤道。
阿茵猛地回头,“公子!”她连忙走了过来。
“夫人回来了吗?”
“我……没看见。”阿茵愣愣地说,转眼就见武律飞快冲了出去。
门童刚刚换上位置,哈欠连天地刚打算在边上坐下,突地被人钳住两肩转了个面,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公、公子!”
“夫人回来过吗?”
刚刚睡醒的门童脑子不算清醒,却也知道容府没有夫人,武律问的是他的夫人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当真没有?”
门童连连点头,生怕动作慢了显得不诚恳。
武律狠狠咬了下牙,松开门童,厉声说:“叫人备马!”
“是,这就去!”
武律没坐马车,骑上马就风风火火地绕到城外疾驰起来,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心跳比马的速度还快。
温绪说昨日回,就一定会昨日回去……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晚间,久未敞开的侯府大门被狠狠拍响,里边的门童跳起来颤着手过来,一边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到侯府来撒野,一边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。
刚露出个缝,门就被从外面狠狠推开,门童连退了几步才站稳。
武律迈进一只脚,逮住他的衣襟问:“少夫人可曾回来?”
门童与旁边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