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原料,西南的花草树木更丰富吧,怎么不常住在那儿?”
何轶叹了口气,“原料易得也要卖得出去啊,江南销路广。而且……”
温绪偏头看着她。
“你大学做过花店的兼职吧?我打算把你培养成股东,负责采买原料,干不干?”
温绪迟疑了一下,“卖花跟做你那些产品有关系吗?”
“没多大关系,你做不做吧?”
“做,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儿!”
而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。广阔的天地间,有一辆马车,她们哪里都能去。可哪里都不属于她们,这样的游离和孤独,只有这两人才能感同身受,惺惺相惜。
*
武律一进屋就闻到浓浓的安神香味道,与他平时点的不同,他深深吸了一口,瞬间感觉脑子有些晕乎。
昨夜睡得晚,他是该好好补一觉了。不过没想到自己一补就是三个时辰。
醒来时屋里浓浓的味道还没散,他拍了拍头,把两边的窗子都打开了,开门出去以后把门敞着透气。
阿茵下午来过两趟,这次来刚好撞上他出门,照温绪的嘱咐交代,“公子,夫人说她今晚在朋友处过夜,要明日再回。”
武律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才反应过来刚才听见了什么,眨着眼睛往前厅去,准备和父亲商量明日进宫的事。
晚上回来看见空荡荡的屋子,摸上冰凉的床铺,他才迟钝地怀疑起来,温绪在朋友家过夜?
她在京城到底有什么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