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近日可好?”
“精神比刚见那日好多了,昨日……”
“昨日甩不开武律,是我食言了。”
陈钰摇了摇头,他倒没这么在意,只是……“李公子有些不满。”
温绪并不意外,进屋后脸上带着些愧色,温声问了声好,李公子倒也没发作。
“原本约了昨日相见,突然有了意外消息,耽搁了见面,公子勿怪。”
李公子僵着脸,“不足挂齿,姑娘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巧了,昨天听到的消息……”温绪慢条斯理,观察着李公子的反应,“跟李公子有关。”
见他眼神聚到一处,温绪才正色道:“朝中舆论难歇,武戎为保全自己,把自己岳丈推了出去。”
“柳大人?”李公子拧了下眉。
“看来公子亦有耳闻,不错。不过牺牲柳大人平的是行贿,他更严重的是身处屯田司主事,却贪污公款、怠慢修缮工程。”
李公子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,咬牙道:“我阿爹正是被他所害,甚至没有拿到拨款……”
“不,朝廷给他拨了款。”
“什么?”李公子诧异道,声音有些颤抖。
温绪垂着眼睛,沉声说:“当年山洪毁堤是真,塘村这么多百姓,又是洪涝多发之地,怠慢不是小事,朝廷当时第一时间就允了李主事的提议,批了款,不过款项中途被阻截,还未来得及送到李主事手上。”
“不可能,”李公子不可置信地摇头,“阿爹从未与我说过此事,他亦是因为辜负乡亲所愿,自罪不已才……”
“公子,”陈总突然道,“此话可信。”
李公子看了陈钰一眼,几日相处下来,他感觉到此人的正直可靠,然而他对温绪的身份一无所知,对她的话总持,几分怀疑。
陈钰明显跟温绪是一伙的,李公子捻着手指犹豫起来。
“公子,你可知我为何要对付武戎?”温绪突然转换了话题。
“自是不知。”
温绪看着他,缓缓道:“因他想笼络我同流,我不愿,他便三番五次对我痛下杀手。”
“你是何人?他为何要笼络你?”李公子满脸警惕。
“说来可笑,”温绪表情跟着嘲弄起来,“我本与他无干,他认错了人,阴差阳错把账算到了我头上……”
李公子面色松动了些,“当真?”
“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