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着眼,都没有说话。
良久,温绪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说:“回去吧。”
武律不吭声,俯身揽腰勾腿地把温绪抱了起来,温绪对这个姿势十分熟悉,自动配合着,腿上烫伤被扯疼,她轻轻嘶了一声。
“哪里疼?”武律终于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腿。”
武律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,“腿怎么会疼?”
“烫的。”
回府第一时间处理了伤口,大夫来确认过没有中毒后,温绪精疲力尽地半躺在园中藤椅上,晒太阳,才感觉自己又一点点活了过来。
隔得老远也能听见东院那边吵闹,她揪了个过路的小厮问发生了什么事,小厮嗫嚅着敷衍而过。
温绪起身往东院去,堪堪在墙角站定,听见熟悉的柳纤的吵声,就知道武戎又发泄脾气了。
没等她挺仔细,就被人攥住手腕拉到了怀里,熟悉的味道包裹上来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武律的眼神和往常很不一样,温绪上下打量了下,跟他回到南院。武律依旧把她安置在舒适的藤椅上,自己搬了把椅子在旁边坐着。
温绪不习惯他长时间的沉默,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要问我什么?”
温绪真的很聪明,武律心想,胸腔中一阵发寒,“后来你见过武晁吗?”
温绪藤椅扶手上的几根手指颤抖了一下,被她掩进袖子里,她敛眉镇静道:“见过。”
武律盯着她手背的一截衣服,始终垂着眼睛,“跟着你的暗卫说,是他杀了武晁。”
温绪看着武律陌生的隐忍深情,心里突然一阵翻滚的难受,她眯起眼睛,轻声说:“你想知道什么?不妨直接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武律克制道。
“为什么要杀他?”
武律霎时抬头,对上温绪等待已久的注视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喉结,无声地等着回答。
“因为他要杀我。”
武律无意识摇了摇头,动着嘴唇没出声。
只看见这一个动作,温绪就冷下了视线,语气嘲弄起来,“你不信?”
武律仍然摇头。
温绪握了握拳,指尖陷进肉里的钝痛过后,她突然直起身,一手果断挑起武律的下巴,让他直视自己,一手捏着几层衣服扯下肩头,逼着武律斜眼看去。
“你不是问我这里是怎么受的伤吗?我现在告诉你,是武晁,是他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