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绪没出声,不过把自己手收回来,摘干净了上面的草屑,“你见他做什么?”
“有些事要问问他。”武律躺到温绪腿上。
温绪霎时被痒得迅速反应,抬手把他推了出去,拍拍腿站起来,催促道:“再跑会儿回府换衣服,晚上不是要看铁花吗?”
“你拉我。”武律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。
温绪盯着他看了半晌,拽着他起来,中途给了他一掌,“再故意绷紧我把你推出去。”
武律笑了几声,再也没捉弄她,绕着操场外围跑了一圈,看尽了山间春景以后才缓步回侯府。
这趟马跑下来温绪心胸松快不少,眉眼飞扬的。意识到自己这么高兴是一进门就碰到了武戎,对方的眼神凶恶,神情不善,温绪瞬息就恢复了面对他特有的冷漠表情。
“听说三弟特地请人在老君庙打铁水,三妹,今晚务必尽兴啊。”
温绪沉默着路过他。
不知是不是武戎那句话在心中有了暗示,温绪从出府就感觉有人跟着自己,与他同行的武律并未发现异常,且楼顶依然存在熟悉的暗卫随行的动静,她放松了些。
到了老君庙就闻到一阵烟火香,走近了熏眼,温绪跟着武律上到高台,俯视下面一圈烟雾缭绕的。
正如梨香所说,铁花之前有各种舞灯舞龙展演,甚至还有杂耍的。
每换一种花样人群就沸腾一回,表演的人有劲,观者也兴致高涨,人的神经不知不觉彻底松懈下来。
第一簇铁花凭空闪现时,温绪眼睛亮了一下,很快她整张脸都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亮光,广场热起来了。
人声鼎沸淹没了一切明的暗的声息,温绪欣赏一阵转过头时,不见了武律的身影。
她冲暗处的人道:“二公子呢?”
“娘子。”
武律从一旁走来,递给她一个胖兔子的花灯,憨态可掬。
温绪浅浅笑了,接过来打着圈端详着,火光微热,手摸上外面的纸也不烫人,在烛火通明的高台上亮得有些不显眼。
正出神打量着,温绪突然觉得有处比别处暗些,立刻就要转回去重新查看一番,手刚抚上灯笼,她就发觉不对:不是那处比别处暗,而是她右边的人靠得太近,遮住了高处照上来的光线。
她转头看去,只这一瞬间,她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捂住口鼻,吸入一阵陌生鼻息后被撑着按在了围栏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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