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律收起神色,“回去。”
厉竹听着这格外有嚼劲的两个字,自觉闭紧了嘴。
进到南院时,温绪一人在给小花园松土,陈钰的身影将将消失在偏房一边。
厉竹即刻跟上去,却见陈钰神色如常地在指导阿宁打拳。自江南一行后,武律的脾气又古怪起来,厉竹常常摸不准他想做什么,却被他的疑心感染,总是草木皆兵的。
眼下自己显然又敏感过头了,厉竹无声一哂,放松下来靠在旁边看着师徒二人,头脑得到暂时的松懈。
“回来了?”
察觉到身后动静,温绪站起身来,立刻感到一阵晕眩,连身子都隐约前后晃着。
腰间一紧,恢复正常后就看见武律近在咫尺的肩膀,他的鼻子和嘴贴着自己的脖子。
手上都是土,温绪任由他抱了一会儿,久不见他松开,没了耐心:“起开。”
“不起。”
温绪脖子痒了一下,偏头反而更把自己往他那边送,她无奈道:“我给你洗个脸吧。”
“什么?”武律迷糊地问。
湿软的触感覆上脸颊,却不是直接的手,武律起身定睛看去的一瞬间,温绪蹲下抓了更多泥,捧着他两边脸在他面上糊了个均匀,然后拍拍手跑了。
武律瞪圆了眼睛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