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哼笑出声：“所以你以前在我面前都没个人样？”
秦战转过头来看她，银色的眼镜滑下一点，露出一双含笑的眼：“以前那叫真实，现在这叫......讨你开心。”
说完又把眼镜推上去，发动了车。
裴瑶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三十分钟后，秦战把车停在了一家古董店门前。
秦战看了一眼外面的招牌，眉间微拧：“来这做什么？”
裴瑶边解安全带边说：“林亦结婚，我来买个礼物。”
“买古董？”秦战转过头看她，有些意外。
裴瑶推开门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买古董怎么了？”
秦战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跟着推门下了车。
裴瑶绕过车头，走到他身边站定，抬头看了看门匾上的刻字，抬步上了台阶。
秦战思忖片刻，也跟了上去。
店里光线幽暗，空气里充斥着檀木的气息。
各式各样的老物件陈列在两旁。
裴瑶在一排瓷器前慢慢逛着，目光落在一对青花瓷瓶上
她伸手摸了摸瓶身，转头问秦战：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秦战站在她身后，看了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不太合适。”
裴瑶的手顿了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以尹头儿的身份......”秦战斟酌了一下用词，“不太适合送这些东西。”
裴瑶蹙了蹙眉，有些不解：“我是送给林亦的，又不是送给尹司宸。”
秦战双手插在开衫口袋里：“说出去不好听，外人不会管你是送给谁的，只会看见棱镜传媒的副总从古董店里拎了东西出来，送到尹司宸家里。”
裴瑶沉默了两秒，把手从瓷瓶上收回来，有些无奈地看着他：“那我送什么？总不能空着手去吧。”
秦战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可以帮你找找看。”
裴瑶挑眉回视：“你帮我？你自己不送吗？”
秦战笑了笑，“我是下属，长官结婚我还要负责执勤，送东西不合规矩，而且我们之间也不用讲究那些虚礼。”
裴瑶看着他，抿了抿嘴角，没再多说：“好吧。”
正说着，秦战的手机响了。
裴瑶抬了抬下巴：“你先去接电话，我自己再逛逛。”
秦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心微敛，走到一旁接了起来。
裴瑶转身继续在店里慢慢逛着，手指拂过一件件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