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也笑了,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释然:“不清醒的话,十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和苏凝在茶馆分开后,萧然刚走到车子旁,电话就响了。
她戴上蓝牙耳机,启动车子。
耳机里传来席言带笑的声音:“我最近联系不上林亦那丫头,就只能来烦你了。”
萧然打了把方向,深蓝色的保时捷911发出低沉的轰鸣,瞬间汇入车流。
顶篷敞开,晚风裹着整座城市的喧嚣灌进车内,吹起她耳边的碎发,整个人飒得像一道划破夜色的光,干脆、利落,不留余地。
她单手扶着方向盘,墨镜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前方,红唇微勾:“你不是联系不上,是林亦根本不理你。”
席言,“......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席言才幽幽地说:“这丫头,简直是把重色轻友演绎得淋漓尽致。”
萧然浅笑了一声:“她是重色轻友,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定位。”
席言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“不然呢?总不能真跟她绝交吧?她那脾气,绝交了她都不知道,还得我主动去和好。”
萧然勾起嘴角,没接话,车子在车流中穿梭。
“你最近有什么安排?”
萧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:“我最近会去一趟伦敦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席言声音骤沉:“你去伦敦做什么?”
“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“你自己?”
萧然眸光顿了顿:“和尹临川。”
席言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语气明显变了:“你在BCF那些事还没处理干净,现在回去不是正中下怀?”
萧然嗤笑了一声:“就凭他们?还不至于。”
席言语气稍微松了些:“反正有尹临川跟着。”
电话里又沉默了几秒,席言又说:“我还是不放心,我跟你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干什么?”
“给你当保镖。”
萧然淡声笑:“你打得过谁?”
“打不过我可以跑,跑的时候顺便把你拉上。”席言笑了笑,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,“再说了,真出了什么事,尹临川不一定比我靠得住。”
“你还是留在京北,”萧然的声音平静却笃定,“我没事。”
席言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