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没多余废话,快速掏出对讲机,语气沉稳汇报:“报告!犯人武铂均已被抓获,请求下一步指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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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,惨白的灯光照在武铂均阴鸷的脸上。
门被推开,他看着走进来的尹司宸和江聿,阴笑出声:“看来你们两个,比你们那两个爹要强。”
尹司宸缓步走到审讯桌前,双臂环胸靠在桌沿。
江聿阔步走到墙边,双手插兜,斜靠在墙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武铂均。
尹司宸沉声道:“你在国外盘踞这么久,暗地里的勾当我们查了十年,今天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武铂均挑眉,语气不屑:“轮资历,我比你们爹还高一档,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,有什么资格过来审我?”
江聿嘴角勾起冷笑:“以你的情况,就算不交代,也够判了。”
武铂均嗤笑:“那你们现在来干什么?为什么不直接判我?”
尹司宸轻叹了口气:“你现在这么肆无忌惮,不过是觉得E国高层还会保你,对吧?”
武铂均默声,动了动脖子,没说话。
尹司宸冷笑:“可你别忘了,要审判你的不是E国,是Z国。”
话音落,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武铂均依旧阴笑,却没了刚才的从容,
他挺起腰身靠在椅背上:“Z国又怎么样?当年我可是烈士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?”
尹司宸眉梢一挑:“我倒忘了,武首长这么多年藏得干净,你借着白铭在Z国干违法勾当,自己手上一尘不染,在E国又有保护伞,进可攻退可守,这盘棋下得可真漂亮。”
顿了几秒,尹司宸神色变得郑重:“但你别忘了,现在不是当年,不是有权、有靠山就能无法无天,不管Z国还是E国,你们这种肮脏手段,国家过去不容忍,现在更不会!”
江聿接过话:“你在E国的保护伞,为了保命已经主动交代,你现在已经没任何倚靠。”
没等武伯钧反应,尹司宸继续说:“还有你所谓的烈士身份,也跟着白铭的死彻底失效了,现在的你就是条丧家之犬,除了伏法,别无选择。”
武铂均听后面色无波无澜,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你们这群人,总自以为站在对的一边,说着所谓的对错,殊不知你们才最可怜。”
他厉声质问着:“你们凭着所谓的正道就想惩戒我?我只是想活下去,我倒想问问,我错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