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行又盯了她一会儿,嘴角笑意更深,过了好久,他才松开手,阴鸷道:“下次再失手,你就不用活着回来见我了。”
白景行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,一寸寸刮过她的皮肉,明明没有动手,却比刚才那枚子弹般的硬币更让她恐惧。
她僵在原地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在白景行面前,她所有的挣扎、反抗,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他想让她生,她便能站着,他想让她死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她咬了咬牙,用力点头:“是!属下一定办好,绝不失手!”
话落,白景行看向一旁的保镖,眉头微皱,语气冷淡:“你带这群废物回来做什么?”
缪姝稳了稳气息:“景行,我们这次带的人不多,他们能派上用场,不至于人手不够。”
白景行没接这话,面色看不出喜怒,对着保镖们开口:“安德烈死了,你们现在听谁的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最后都看向缪姝。
白景行微微点头,又问:“在她之前,你们听谁的?”
众人这才看向米勒,
米勒被看得发慌,声音直抖:“我不是,我就是帮安德烈传个话,不算负责人,真的不是我。”
他刚要再解释,就被白景行打断。
白景行慢条斯理掸了掸衣角,话里带着点阴笑:“你们想留下跟着我,就杀了他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动手。
白景行见没人动,没吼也没生气,走到一个保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敢?”
他手上的力道狠戾死死捏住那人的肩膀,几乎要将他的肩骨捏碎。
保镖疼得冷汗直流,却不敢吭声。
白景行面露凶光:“你们不动,就陪着他一起死!”
众人心里一震,再也不敢有半分犹豫,蜂拥着围上去,拳脚像雨点似的砸在米勒身上。
米勒惨叫不止,鲜血直流,众人却只管往死里打。
米勒惨叫着挣扎,口鼻很快出血,眼看就要没气,白景行轻轻摆手:“停。”
他走到米勒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阴笑:“这么快就不行了?可我还没看够。”
他走到另一边,拿起一旁的热水壶,对着众人慢悠悠开口:“把他拖到桌子上,按住。”
众人不敢违抗,蜂拥上前,将奄奄一息的米勒拖到桌子上,按成大字型。
米勒瞬间慌了神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