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大队长,早在刘砚舟一路杀到张家新宅来这段时间,他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。
直觉告诉他这次刘砚舟并非单枪匹马,而是有一位让上面都忌惮的存在在暗中帮助。若不然,以刘砚舟闹出来的如此大动静,上面早就给他们下死命令了!
就在这时,站在张家新宅废墟上的刘砚舟突然侧过头看向领头的巡律司大队长,手中长剑随之高举。
“巡律司的各位!”
长剑高举过头的同时,刘砚舟的声音突然传出,清晰的响彻在在场所有巡律司耳边,“当年你们联合张家人对我布下天罗地网,我并没有对你们痛下杀手,非是我怕了你们,而是我有所顾忌!”
“这次,我将再无顾忌!”
话音未落,刘砚舟高举过头的长剑猛地隔空劈下,携带着恐怖气息的剑气当空绽放,而后横切出去,在张家新宅大门前斩出一条长线。
以剑气划出一条生死线后,刘砚舟声音陡然转冷,“无论是谁!越过这条线者,便是我刘砚舟的死敌!要么你们将我干掉,要么,你们与张家人合葬!”
“狂妄!”
巡律司队伍中,一个在巡律司任职的张家年轻一代突然大吼一声,旋即从人群中挤出来,杀气腾腾的注视着刘砚舟,“我认识你,当年逃出张家的丧家之犬刘砚舟,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对我巡律司如此大不敬!”
“过线者死?”
“我不仅要越过这条线,还要亲手将你抓捕!”
说话间,这名身穿巡律司制服的张家年轻人马上持剑迈步,径直走向那条线。
见于此,站在张致远身后的张年朔面色骤变,着急大喊道:“回去!快回去!”
“爸,别担心!”
年轻男子摆了摆手,继续走向那条线,“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,刘砚舟这条丧家之犬,今日必死!”
‘死’字刚落,年轻男子干脆利落的抬脚迈过那条线,而后昂首挺胸看向废墟上的刘砚舟,叫嚣道:“刘砚舟,小爷我越线了!来啊,让我看看你准备怎么弄死我!我是巡律司,你敢杀我吗?”
“唰~”
剑气破空声骤然传出。
下一秒,年轻男子的声音就戛然而止。
不等在场所有人反应过来,原本站在废墟上的刘砚舟已鬼魅般站在了年轻男子身前,手中长剑穿胸透背,剑尖从年轻男子后背露出。
“儿子——”
张年朔整个僵住,瞳孔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