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素追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发现徐修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除了脾气变坏,身体上呢?”
瑶娘摇摇头,说道:“徐老爷大概也发现少爷的情绪不太好,于是请了大夫来医治,给开了几副药吃着。可那药吃了也没什么用,该砸还是砸,该打还是打。”
叶素急忙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:“你见过那个大夫吗?姓什么知道吗?那个药你见过吗?”
瑶娘:“我只见过药罐。有一次罐子摔碎了,我去收拾,碎片上沾着黑褐色的东西,黏糊糊的,怎么擦都擦不掉。我闻了一下……差点没吐出来。
那个味说不上来,不是药味,像是什么东西烂了很久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靠在墙上,眼睛半闭着,嘴唇没有血色。
叶素还想再问,看见她这幅模样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得太急了,正要开口安抚,
瑶娘忽然又睁开了眼睛,眼中泛起恨意,声音沙哑道:“我生产当日见过一个大夫,他给我喝了藏红花,而徐修远抱走了我的孩子。”
叶素也不再继续问,把铁栏边那碗已经凉了的粥端起来,递给旁边的狱卒,让他换一碗热的来。
狱卒端了热粥回来,叶素又把粥碗从铁栏缝隙里递进去。
“瑶娘,粥趁热喝。”
瑶娘接过粥碗,低头看着碗里那层薄薄的米油,犹豫了一下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她喝得很慢,像是不太习惯吃热的东西。
叶素见她已经喝了大半。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。
“你先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瑶娘抬起头,嘴唇嗫嚅,像是有话想说,但最终只是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她把粥捧在双手之间,拇指慢慢摩挲着碗沿,那道裂缝正好被她的手指盖住了。
从昭狱出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廊下的灯笼还没有点,走廊里灰蒙蒙的。
叶素一出门就看见姜昭野立在院中的身影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如他腰间的绣春刀一样,锋利、冷静,令人安心,看着倒也是格外俊朗。
叶素拍了拍脑袋,吐槽自己又在乱想些什么,这可是领导,她对办公室恋情是坚决抵制的!
姜昭野在听见脚步声时就已经转过身,结果就看见叶素站在昭狱门口拍自己的脑袋,走过去,问道:“怎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