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伯渊被关在最里面那间,他蜷在稻草上,听见脚步声,从墙角抬起头看见姜昭野走进来,面色忽得一变,屈膝几步,手抓着铁栏,大声喊道:“大人,草民真的是被冤枉的,那些药罐真的不是徐家的,大人明察啊!”
林樾搬了一把椅子,姜昭野坐下来,靠在椅背上,眼神睨着徐伯渊没说话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在手里转了半圈,递给林樾。
“教教他。”
林樾接过匕首,推门进了牢房。
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‘咯吱咯吱’的声音。
徐伯渊本能地往后缩,脊背重重撞上湿冷的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
林樾蹲下来,翻过袖口,将匕首放在衣袖上一点一点擦拭着刀刃,来回擦了两遍,然后他抬起眼,平静地看进徐伯渊的瞳孔深处。
“徐老爷,你要是现在说实话,还来得及。”瞟了他一眼,林樾讥笑道:“万一你这‘一不小心’在昭狱畏罪自尽,徐家可就是满门连坐,一个不留了。”
徐伯渊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几乎是嚎出来的:“大人,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草民就是个做药材生意的,什么药方,什么药罐,草民真的不知道啊!”
林樾看了他片刻,站起来,退出牢房,朝姜昭野摇了摇头。
姜昭野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,他看着徐伯渊哭嚎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:“徐修远人在哪?”
徐伯渊的哭声稍滞,像是没听到姜昭野的话,又继续嚎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林樾猛地转身,一脚踹开牢门,大步走到徐伯渊面前,俯身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将匕首贴在他脸上,缓缓往下滑倒脖颈。徐伯渊的嚎叫瞬间卡在嗓子里,只剩下喉咙里的咕噜声。
林樾贴近他耳边,声音压的很低:“再敢嚎一声,我先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徐伯渊瞪大眼睛,浑身僵住,一个字也不敢说了。
姜昭野没有在问,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出了昭狱,林樾跟上来:“大人,徐修远不是成婚当晚被瑶娘杀死了吗?叶素还验了尸,我们也都在场。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姜昭野加快脚步‘去喊叶素”。
顾安从走廊过来,将手上记录递给他:“大人,属下去了城南杏花巷。姚氏医馆半月前就关门了,里面搬得干干净净。左右邻居说姚大夫是三年前从外地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