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磨坊的老陈也说,他在甜水巷住了二十年,左邻右舍都认得,没见过那个孩子。”
顾安补充道:“属下还去了顺天府,查了甜水巷附近几条街巷的户籍册。我朝户籍登记严格,每户人家生了孩子都要去官府登记,领取户帖。
这三年内,甜水巷及周边三条街巷都没有新登记的外来儿童,也没有走失孩子的报官记录。”
“属下还问了附近几个巷子的里长,都说没见过那个孩子。”
林樾收起文书,沉声道:“那孩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,又凭空消失了。”
姜昭野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正要说什么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袁峥。
“大人,”袁峥走进来,手里拿着那张药方,“李太医看过了,他说这张方子就是普通的养生药方。”
“养生药方?”姜昭野眉头一皱。
“李太医说,这方子里许多药都是常见药,没什么大问题,但这张方子里多加了几味药,他也未曾见过。”
姜昭野将药方收好,还没来得及的说话,又一名校尉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,那个女子的身份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死者名叫孙兰,京郊十里河村人氏。”
叶素猛地转过头:“孙兰?”
校尉点头:“对,属下还查到孙兰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被接到城里做妾室,她的弟弟孙二前段时间因偷窃罪被流放。”
叶素垂下眼睑,眉心蹙起。
孙兰怎么会在周家暗室,之前赵大前脚出事,她后脚就被接走,这次也是,莫名进入密室却好巧不巧发生爆炸。
不然,怕是任谁也想不到众人口中去城里享福的人,会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。
叶素攥紧了袖子。
姜昭野站起身。
“去看看孙兰的尸体。”
———
验尸房里的油灯已经点上了。
孙兰的尸体躺在台子上,面色青白,嘴唇发紫。身上盖着一块白布,只露出一张被刀划伤的脸。
叶素伸手掀开白布。
孙兰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伤痕,鞭痕、烫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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