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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一样。
“啪嗒”一声,碗被搁在桌上。
是模仿!瑶娘是在模仿!
什么东西能被举过头顶,然后被狠狠砸下来?
叶素猛地站起来,凳子往后一推,拔腿就往签押房跑去。
晨风灌进袖口,她都没顾得上拢,一路跑过长廊,绕过影壁,几个同僚在身后喊她都没听见。
“大人——”
叶素冲到签押房门口,伸手去推门,门从里面开了。
她一头栽进面前人的胸口,撞得对方往后倒了一步,姜昭野扶住她的肩膀,把她稳在原地。
“急什么。”
叶素抓着他的袖子站稳,气喘吁吁地抬起头,眼睛发亮:“是孩子。”
姜昭野扶着她肩膀的手没松开,目光沉下来:“孩子?”
叶素点头,语速快而清晰:“大人,你还记得之前瑶娘手上的动作吗?我们之前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刚才我看见赵叔在伙房揉面,他把面团举过头顶往下砸,节奏、力道、手腕弯折的角度,和瑶娘在牢房里做的一模一样。”
抚着胸口喘了口气,叶素继续说道:“但瑶娘手里没有东西,她摔的是空气,她是在模仿,之所以反复做那个动作,是因为那个场景在她脑子里刻得太深了,她控制不住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姜昭野:
“什么东西能被举过头顶,然后被狠狠砸下来——是孩子,有人当着她的面摔死了她的孩子。”
“叶素口中低喃:“如果徐家要乙卯年生的女子,不是为了纳妾,而是为了生孩子,那她们生下的孩子也是乙卯年……不,不对……时间不对。”
她停住,脑子飞速转着:“徐家娶妻只看生辰八字,乙卯年属兔,兔在命理中属阴,乙木又主柔顺、生育,而前三个都在进门不到半年内‘病殁’,说明有特定时间。”
特定人群、特定时间,徐家肯定是有问题的,到底是什么呢?
姜昭野眼神晦暗,语气沉稳道:“去诏狱。”
诏狱里,瑶娘依旧坐在角落的稻草铺上,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些,嘴唇上的血口子结了痂,有人进来时她也没有抬头,只抱着臂弯,轻轻摇着,嘴里发出含糊的童谣。
叶素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