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想了想:“不好说,但至少是半年之内的事。”
叶素低头,目光落在瑶娘的手腕上——袖口磨得起毛的位置,有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,瑶娘把袖子往下拽了拽,遮住了那圈旧伤。
老大夫又翻开瑶娘的眼睑看了看,摇了摇头:“不止这些。她刚生完孩子就被灌了红花和麝香,分量还不轻,本就是亏空的身子,往后怕是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叶素听着,没有说话。老大夫开了几副调养气血的方子交给狱卒,嘱咐每日煎服。
叶素蹲下来,隔着牢栏看着瑶娘。
“瑶娘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你跪在院子里朝东南方向磕头,你在拜谁。”
瑶娘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,还是没有抬头。
“你的孩子现在在哪?”
瑶娘的肩膀原本只是轻轻颤了一下,听到“孩子”这两个字时,她整个人顿住了。然后双手从膝盖上滑下来,右手举过头顶,开始往下抡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嘴里又开始念叨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稻草被她踢得四处飞散,她的眼睛睁着,瞳孔却是空的,翻来覆去只有那两个字,直到力气耗尽,整个人瘫软在稻草堆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全是泪。
老大夫背着药箱退了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是失心疯、,产后遭了大刺激,心神崩了。”
叶素看着瑶娘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身体,看着她袖口磨得起毛的粗布衫,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旧伤疤,她没有再问。
姜昭野对狱卒交代了几句:单送饭,不为难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
回到签押房,叶素把瑶娘那张记录放在桌上。
没有娘家,没有亲族,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从哪里来,刚生养过不到半年,被灌了红花和麝香,手腕上有被绑过的旧伤痕。
姜昭野:“上次去周家废宅没有发现异常,现在知道它和徐家只隔一条窄巷,再去一趟。”
叶素点头。
两人刚出签押房,林樾从廊下另一头快步走来,在姜昭野耳边低声道:“大人,宫里来人,已经在书房候着了。”
姜昭野转头看向叶素:“你先回去。”说完,往书房方向去了。
叶素站在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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