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锦宝儿还小呢,不用行礼。”
“凛王殿下好福气,这孩子乖巧得真是让妾身羡慕。”
众妇人七嘴八舌的赞锦宝儿。
谢砚凛听不见不要紧,沈姝和锦宝儿能听见就行。小崔夫人能靠巴结让她相公成为谢砚凛的心腹,她们也能走这条路。
好容易送走了几位贵妇,锦宝儿拖着谢砚凛的手就往后面走。
“爹爹来,喝糖水。凉滋滋的,好喝的。”
谢砚凛跟着锦宝儿往后院走。
沈念霖手脚快,跑去井边,把镇在里面的糖水罐拎了上来。
沈姝应付了一整天客人,此时确实有些累了,于是径自走到树下的竹摇椅上坐了下来。
头顶的树冠投下一片阴凉,她取下面纱,把面纱团成团,往脖子上擦汗。
谢砚凛牵着锦宝儿,在沈姝身边的小木凳上坐下。
沈念霖端着两碗糖水,小心翼翼地放到谢砚凛面前。
“你太瘦了,我让在铺子看顾的侍卫教你几招,每日多加练习。”谢砚凛端起糖水,打量了沈念霖一眼,视线落在他藏在袖中的断手上:“我找工匠给你做只假手,也方便做事。”
沈念霖激动得脸都红了,扑通一下跪到了谢砚凛面前。
他被卖过几次,都嫌他少了只手干活不利索,挨打挨饿是家常便饭,不想被拢烟姑姑带回来后,竟也能穿着体面的衣裳,还能常常见到凛王这样的贵人。这位贵人竟还说,要替他打制假手!
沈姝也很意外。
她也在托小崔夫人帮她找工匠,可是真正会做假手的工匠很少见,还没寻到。
“既姓了沈,就要抬起头走路,堂堂正正地当沈家人。”谢砚凛又道。
沈念霖连连磕头:“草民记住了。”
拢烟拿着今日的账本过来,让沈新、沈念霖跟着沈姝一起看。沈姝有空就会教二人看账本,记帐,还有怎么挑选货物,怎么在铺子里摆放货物。
锦宝儿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旁边,手里捧着糖碗小口小口地吃,支着小耳朵认真听他们说话,还不时伸过小脑袋看看她们写的字。
谢砚凛坐在一边看着她们,突然就理解了谢黯为什么喜欢挤在沈姝的小院子里。
这一家人各姓各的,却和和气气,没有算计,没有功利,更没有争吵。
晚膳也在这里用,两张四方小木桌拼起来,就摆在树下面。
拢烟去对面的小酒楼里买的现成的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