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工部真的能出面,把木枕道图绘印成册,让天下工匠都能习之,那也算圆了哥哥的梦。
“太好了,我夫人说沈娘子古道热肠,冰雪聪明,如今一看,果然名不虚传……”
“行了,你这些屁话去外面说去,酸不酸哪?你赶紧走吧。”小崔夫人挥着扇子打小崔大人的脑袋,赶他出去。
“哎呀,在沈娘子面前,你怎可如此粗鲁。”小崔大人抱着脑袋往外跑。
“粗鲁点怎么了,你有本事别拿我的银子使。”小崔夫人不客气地说道。
小崔大人挥了挥袖子,假意遮挡太阳,仰着脑袋走了。
“小崔夫人驮夫有术。”沈姝笑道。
“表面和睦罢了,他有四房小妾,每晚乐不思蜀,我也乐得不必伺候他。他靠我的银钱开道升迁,我靠他的名头发展财路。他宠他的妾,我爱我的钱。”小崔夫人上前来,牵着锦宝儿的手往铺子里面走。
“锦宝儿,跟姨姨来,姨姨给你玩个好玩的。”
沈姝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后院。
院子里有个葡萄架,葡萄爬了满架子,把院子遮得十分清凉。
架子下放了几个摇摇木马,涂着彩漆,摇几下还能咴咴地叫。锦宝儿一下就乐了,挑了个青色的骑上去,咴咴地玩了起来。
婢女们端上冰镇好的酸梅汤,芬香扑鼻的茉莉雪茶。
“这茉莉雪茶好!”沈姝闻了闻茶香,轻声赞道。
“沈娘子确实是见过大世面的,这是以前的贡茶。”小崔夫人笑吟吟地看着沈姝。
她如今坚信外面的传闻,沈姝就是大战之中流落民间的贵女,家人死尽,她成了寡妇,不好再说家人的姓名。
沈姝又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,赞道:“这酸梅汤比别处的也好。”
小崔夫人放下扇子,轻声道:“嘴巴里凉快了,让你的心凉快一下。”
沈姝抬眸看她,等她下文。
“昨晚常阳郡主连夜进宫,哭诉你是留种娘子,犯了欺君之罪。今日进宫,势必有一番争论。”小崔夫人正色道。
沈姝安静地听着,手里捧着酸梅汤,小口小口地喝。
“你相信凛王能保住你?这是欺君之罪。”小崔夫人好奇地问道。
“锦宝儿是他亲生的。”沈姝抬眸,平静地说道。
小崔夫人倒吸一口气,震惊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沈姝看向锦宝儿,语气柔和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