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着急,嗓子哑得快要破掉,沈姝哪里还敢再逗他!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喝汤。”她端起汤,倒进小碗,捧到他的面前。
谢砚凛垂眸看向那碗汤,汤带了淡淡的药味儿,还有蜂蜜的甜香气,捧住小碗,连温度都刚刚好。
不烫,不凉。
耳朵和嗓子坏掉这几年,母亲只在头几个月还算上心,请大夫,想法子,后来便不怎么过问了。加之他耳不能听之后,性子也冷了下来,王府上下都畏惧他,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半字。
沈姝入府之后,他才时不时能喝上可口的润喉汤,还是变着花样熬的汤。
有人心疼,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?
又酸又涩,感觉身体里流淌着一汪清泉,那泉水冒着泡泡,在胸膛里肆意撞击,再噼哩啪啦地炸开,把细碎清凉的水珠飞溅至他身体里每一处地方……
舒畅得很。
他一仰头,把一碗润喉汤一口喝尽!
“以后少说话,嗓子要紧。”沈姝攥着帕子给他擦掉唇角的汤渍,拉起他的手写字。
“姝儿。”他低喃着,身子慢慢俯过去,想吻沈姝。
“去洗洗,有汗。”沈姝立刻挡住了他的唇,脸颊飞起一抹红。
“嗯?”谢砚凛看着她的唇张张合合,没忍住,拉开她的手就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