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母女这些年吃这么多苦头,他却一无所知!这些人还在当着他的面欺辱母女二人!
“是有人送来的!砚凛哥哥!你现在知道她的真面目了吧?!一个做过留种娘子的女人,她哪配当小黯的奶娘!哪配留在王府!”
眼看谢砚凛的俊脸越绷越紧,崔敏又摇了摇谢砚凛的腿,想要催促他立刻下令,把沈姝母女抓起来!最后打上一百板子!
突然,谢砚凛用马鞭用力拔开了崔敏的手,抱着锦宝儿跳下马,大步走向小马车。
沈姝在马车里安安静静地坐着,谢砚凛早晚要知道这件事,崔敏闹这么一出,倒省得她自己说了。
“郡主的脑袋坏掉了,记不住锦宝儿说过的话,锦宝儿早就告诉你了,锦宝儿是有爹爹的,才不是野种!”锦宝儿趴在谢砚凛的肩膀上,气嘟嘟地说道。
“呵,这话留着让你娘亲解释。小东西,别怪本郡主没给你活路,是你娘找死……”崔敏冷笑道。
崔敏还没说完,谢砚凛已经把锦宝儿送进了马车门内,他站在马车上,反手就是一鞭子,朝着崔敏狠狠抽了过去。
“找死!”谢砚凛半分力道都没收,而且抽的就是崔敏的嘴。这一下子若抽中了,崔敏的脸就毁了!
“王爷!”卫昭傻眼了,一把拉开了崔敏。
他拔刀只是为了震慑,并不会真的杀了崔敏和许知嫣,这二人可是朝中有名有姓的贵女,哪能真的说杀就杀?!
崔敏也傻眼了,她呆愣愣地看着谢砚凛,眼泪一涌而出,低喃道:“为什么,你不打骗你的人,你打我!”
“本王,最后说一遍,沈娘子,是本王的妻子,锦宝儿是本王的亲生血脉。谁再敢妄言诋毁,本王打的就不止你一人,还有你全家。”谢砚凛盯着崔敏,一双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!
他的锦宝儿,吃尽了天下所有的苦!谁敢再说半字,他现在就要用这人的血铺满眼前这条街。
崔敏被吓到了,浑身颤抖,不敢再动弹一下。
谢砚凛把鞭子丢了,猫腰钻进了马车厢里。
沈姝抱着锦宝儿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为何不直说?”他跪坐下来,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姝,“不要说你说过了,你明知我误会,为什么不说明白。”
沈姝叹了口气,拉起他的手准备写字。
“不必写。”谢砚凛一把握紧了她的手,把她和锦宝儿一起紧紧地抱进怀里。
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把母女二人死死地揽在怀里,高大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