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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姝替她说。
    拢烟看看凉凉膏,又看锦宝儿,赶紧说道:“姑姑是怕他把你的凉凉膏用光了,你没得用。”
    “锦宝儿不怕蚊子,锦宝儿用这个打跑坏蚊子。”锦宝儿松了口气,很威风地拿出她的流星小锤子,仰着小脸大声说道。
    “武林高手。”拢烟和锦宝儿抵了抵额头,把她抱了起来:“该回家啦。”
    沈姝把银匣子递给沈念霖,让他们三个先回。
    一路之隔。
    吉福酒楼二楼雅间里,谢砚凛就站在窗口看着铺子。他在那里目标太大,他怕影响铺子生意,还要问清楚郑惊澜母子的事,所以便过来等着铺子打烊。
    “郑夫人最近噩梦缠身,总是梦到沈夫人一身是血地找她索命,她害怕沈姝会利用王爷的手,报复她们。所以她就想让郑惊澜把沈娘子勾引回去,让沈姝当个挡灾的盾。”
    卫昭拿着侍卫写好的情报,反复地看着纸上的字,越看越觉得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    “这姓郑的婆娘做噩梦,关沈娘子什么事?还让郑惊澜来勾引沈娘子?郑惊澜算什么东西?他也配?”
    “十一年前,沈丞相。”谢砚凛接过纸,放到烛上点着。
    卫昭十一年前在干什么?好像还在给人当马夫!
    他努力回忆了一会,总算想到了那件轰动京城的大事。沈丞相一家人被拖到菜市口斩杀,十大酷刑都用在了这一家人身上。听说当年好多看了行刑的人,回去做了几个月的噩梦。
    “沈娘子她是……”卫昭试探道。他并不知道沈家有几个儿女,所以还是猜不到沈姝的身份。
    “沈家千金。”谢砚凛说道:“十一年前沈家唯一活下来的人,当初被贬为官奴,进宫当了奴婢。”
    “那她是……罪奴之后,趁战乱时逃出来的?”卫昭恍然大悟,抓着笔飞快地写字。
    谢砚凛点头:“当年沈姝九岁,随其兄长来饮溪书院,她在堂上作文章,文采斐然,艳惊四座。满堂少年郎,不如沈姝一人。”
    卫昭一下子就全明白了,为何沈姝身上有不一般的气质,原来出身名门,从小受到的是沈相的教导。
    谢砚凛看着对面的铺子,哑声道:“那时候只觉得她娇憨多才,她入府之后,我才知道她多耀眼。一个男子,尚且难以从那般泥潭里爬出来,可她做到了。”
    卫昭连连点头,很豪迈地写下感受给谢砚凛看:“她不是水做的,她是铜铸成的女子。”
    铜好啊,铜厚实。
    “你才是铜铸成的。”谢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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