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凛扫她一眼,视线落到郑惊澜的身上。他正在揉胳膊,手背上有清晰一道红痕。
这是刚刚挨了打。
“锦宝儿你看,不能学你娘亲打人。”谢砚凛挽紧缰绳,手臂往里收了收,把锦宝儿往怀里带。
“就是,不能打人。”郑夫人赶紧告状:“王爷,这沈娘子也太凶悍了些。”
“你娘亲打人总是打不准要害,要打,就要一击即中。咽喉,心脏,头……这里叫百会穴。”谢砚凛握着锦宝儿的小手,教她出手。
粉色的小流星锤从郑惊澜的头顶掠过去,再低半指,就能敲中郑惊澜的百会穴。
就算锦宝儿力气不大,这锤子落到头顶,那也是要吃大苦头的!
郑惊澜冷汗直冒,呼吸都滞住了。
郑夫人更是觉得恐慌,帕子掩唇,死死地把尖叫堵在嘴里。
“学会了吗?”谢砚凛握着锦宝儿的小拳头,低眸看她,满眸温柔。
“学会了。”锦宝儿小脑袋点了点,又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可是锦宝儿自己打不到坏人的百会穴,锦宝儿还没有长大,我只有一点点高。”
哎,小家伙说了好几句,谢砚凛没能全读出来。
他摸摸锦宝儿的小脸,抱着她跳下马背。从郑惊澜身边过去时,冷冷地呵斥了一声:滚!
锦宝儿立刻转过小脑袋,大眼睛瞪得圆圆的,朝郑惊澜举起了小锤子。
她娘亲如今有人保护,坏人再也别想欺负娘亲!
郑惊澜咬咬牙,扶着郑夫人就走:“母亲,走吧。”
沈姝站在门口,看着母子二人走到了街对面,这才转身看向谢砚凛和锦宝儿。
“锦宝儿睡好了吗?”她放下鸡毛掸子,朝锦宝儿伸出手。
锦宝儿扑进沈姝怀里,小脑袋点了点:“睡好啦,爹爹刚刚带锦宝儿骑大马过来的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,在外面不能这样叫他吗?”沈姝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小嘴巴。
“这里不是外面,锦宝儿在外面没有叫。”锦宝儿靠在沈姝的肩膀上,软呼呼地说道:“锦宝儿什么都懂的。”
“真厉害,什么都懂的。”沈姝夸赞道。
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谢砚凛环顾四周,脚尖踢开了地上掉落的几根鸡毛。
沈姝把锦宝儿放到地上,拉起谢砚凛的手写字:“来发癫。”
明知道沈姝是他的人,还三番五次地过来,除非是真的疯了,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干